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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古书上记载，心脉破损，唯有以人心头血救之。
刚才那碗药汤，便用的是我的心头血。
药房里，我握紧匕首，正准备再次刺入，便听见师父喝住我。
“南溪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她猛地将匕首打掉，眸中惊惧，“为了救那小子，你疯了？”
“他本就药石难医。”
“你这么做，不亚于以命换命。”
“他值得你这么做吗？”
我抬头，苦涩一笑，轻轻道，“师父，他值得。”
“是我欠他的。”
看着师父慈爱的面容，不知怎么回事，强撑住的情绪决堤而出，我眼睛顿时发酸，哽咽道。
“师父，你知道吗？他的娘亲，为我而死。”
“我答应过他的娘亲，会照顾好他的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。”
“师父知道。”
师父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来，她抚摸着我的发丝，擦拭掉我的泪水，“师父还知道，你很爱他。”
“那天对他说狠话，是因为你怕你自己带来祸事，怕他跟在你身侧会有危险。”
“南溪，是那些作恶多端的贼人的过错，不是你的。”
我摇摇头，泪水决堤而出。
“可究其根本，都是因为我。”
“要不是我酒后失言，告诉了王瑜瑜我姜家有元阳宝册一事，我姜家就不会遭她王家毒手，血洗满门。”
“师父，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这个罪人，与其苟延残喘的活在世上，不如用我的生命，去弥补那个我亏欠的人。”
我偏过头，看向窗外那个探着脑袋的四处张望的俊秀男子。
他和我对上目光，怔了怔，却又立马装作不经意的样子，关了窗。
我吸了吸鼻子，颤着手捡起了匕首，看着师父，强扯出一抹笑容，轻轻道，“师父，我必须要救他。”
“可我真的好怕疼。”
“你能不能帮帮我，让我不那么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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